追索：居民联名反对降低亮度担心

几天后，裴晏重新来到昭昼未来城。路上看似没有变化，真正参与其事的人却有了不同说法。居民联名反对降低亮度，担心街区安全和工作时间受影响。这一步把先前孤立的线索连在一起，也让原有的猜测第一次受到质疑。

。对旁人来说，这也许只是细节；对身为城市光环境工程师的裴晏，细节决定下一步能否继续推进。可调光天幕被摊在桌面上，记录、记忆和亲眼所见之间的不一致逐渐显现。

有人问是不是已经可以公布答案。裴晏摇头：知道一件事不等于理解它的后果。涉及全年恒亮的天空让候鸟迷航，居民却害怕黑暗中的不确定的当事人应该有机会说出自己的顾虑。于是，这一章最后留下的不是宣告，而是一份必须继续走访的名单。